“沈渐。”张大人的脸已经绿了,一团火从眼睛里面喷了出来。“好一个沈大人,我不跟你争寺卿大人的位子,你却还是要赶尽杀绝么?”

        “不是我要将张大人赶尽杀绝,而是张大人自掘坟墓,你若是没有害人之心,又岂能招来杀身之祸?来人,立刻将张大人的鱼符摘下,送到南监牢,等候发落。”

        虽然人人都能瞧得出来,是这二人争权,排除异己,可没有人敢得罪沈渐。因为沈渐以及沈渐的手下都是极难对付的人,比如高力达。

        在大理寺没有人愿意得罪高力达,更没有人敢得罪沈渐,毕竟成王败寇,在官场上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沈渐下了命令,高力达立刻领命,上前先将张大人的官服扯了下来,并将其腰间的鱼符及玉带等一并扯了下来。

        “沈渐,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过河拆桥,你不得好死……”任由张大人再怎么辱骂,别人也再也不会正眼瞧他一眼了,

        因为这一次是沈渐指名了是要让他进南监牢,并且是跟寺卿大人的死有关,他这辈子也别想从监牢里出来了。

        人缺的往往就是一个机遇,沈渐时刻在为机遇准备着。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大理寺就经历了血腥的蜕变。而这个蜕变操控者就是沈渐。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陆一白在青囊阁。

        摆弄那些药材是最轻松的事情,将它们分类,放进一个个小抽屉里面,望着上面斑驳的贴纸,就会有一种成就感。

        药厨的两侧还镌刻着两行字:“但愿人长健,何妨我独贫。”

        阳光照进来,堂前一方白。地上有影子婀娜地晃动着,走进来一个人,是岚姑娘。岚姑娘还是穿着那一身浅蓝色底的碎花绣玉兰笼烟百水裙,内衬紫罗兰色绘芙蓉锦缎裹胸,斜挎着一个紫竹镂编的剔红食盒,气若幽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