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汉摇摇头,他很清楚,带着一个腿不能走路的人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山路的,吴老汉气喘吁吁地道:“我不行啦,你们走,我留下。”
“不行。”
“不行。”月兰和月良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的伤我知道,若带上我,你们谁也走不掉。”
陆一白一脸木然道:“吴伯说得对,若是等到穿丧服的人来了,咱们就都走不掉了。”
月兰疯了一般,一把抱住吴老汉,哭喊道:“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就是死也不会丢下爹爹的,要死大伙一起死。”
月良愣住了,看看吴老汉,又看看陆一白,道:“一白哥,你想想办法吧?”
陆一白查验了以下吴老汉的伤口,说道:“腿上的刀伤已经砍断了筋脉,吴伯怕是命不久矣。”
“胡说。”月兰一下子跳起来,恨恨地推了陆一白一把,“我爹可是为了保护你才受的伤,你却见死不救。我真是瞎了眼,当初就不该救你的性命,让你在河里冻死淹死,让野狼把你叼了去。”
吴老汉的脸色煞白,瘫坐的地方已经渗出来一大片血迹,强挺着一口气嘶吼道:“快走……快走……”
“走?往哪走?不如我接你去阴曹地府走一遭吧?”一个阴冷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回头,猛地瞧见不远处的山岗上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一身白衣,额头上也缠着白布条,竟然是一身丧服。
陆一白紧握刀柄挡在吴老汉前面,一颗心也沉到了底,他知道穿白衣服的人比穿黑衣服的人难惹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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