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有好几次,老太婆都想杀了他们出口恶气,可是一想到我那可怜的彩儿还死得不明不白,若我也被处死,那有谁替她伸冤呐?”
“婆婆,你尽管放心,待会儿我就去帮你教训教训他们,虽然不能杀了他们,打一顿出出气还是可以的。”
“那个……婆婆,现阶段还是替彩儿查出真凶更重要!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让您说说彩儿遇害前后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眼见话题越扯越远,童歆不得不打断楚少玧的“英雄气概”。
“该说的,我之前已经说了,并没有什么异常。”老婆婆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当着官差的面说要杀人,自己这张嘴哟,可别惹出什么祸事才好。
“婆婆,您再仔细想想。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不管您想到的是什么,都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来分析对案情有没有帮助。”童歆将老太太搀扶着坐下,在她身旁温柔的说道。
楚少玧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古人云:人有两副面孔。诚不欺我。
于是,老婆婆将彩儿一天喝了几口水、如厕几次、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全都倒豆子似的絮絮叨叨的说了出来。说了足足有三个时辰,可惜几人依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到了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遇害家属家里,也是同样的情况,忙乎了整整一天也没有什么线索,几人都感到有些沮丧了。甚至童歆已经开始怀疑这是无差别杀人案了,只要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小伙就行。
直到第五户人家家里,一个双鬓花白的瘸腿老人怀中抱着一块牌位,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阿胜是个孝顺孩子,阿胜娘一直卧病在床,我又不会煮饭,一日三餐都是他负责的,每天天不亮就会起床做好早饭温着,然后才去饕餮阁送食材,有时候还会留在厨房帮工赚点外快,中午不能回来也会找人将吃食带给我们。事发那天,早上我去厨房锅是冷的,开始以为是他睡过头忙着出门就没煮,也没在意,可是中午、晚上他依然没有回家煮饭,也没捎人带个口信什么的,我觉得不对劲,他从来不会这样子的,当我推开房间门,才发现他早已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那是死不瞑目啊。他娘知道后,一口气没缓过来,也跟着去了,留下我这个不中用的男人苟活于世,就为了等着看凶手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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