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帝也没想到陈瑾因为司徒晋的事如此压抑,被朱贵妃一问,“不过是为了大齐的事。”

        “和亲吗?”朱贵妃想来想去陈瑾和大齐有关的事也就这一件。

        “嗯。”顺帝含糊地应着,司徒晋的事顺帝是不可能告诉朱贵妃的,朱家和司徒家一年年的斗下来,自从大皇子去后虽然缓和了些,却很容易就能让他们两族再次剑拔弩张。

        顺帝想要平衡朝廷,却不希望臣子相互跟斗鸡一般。

        “陛下一定要让阿瑾去和亲吗?”有些话朱贵妃一直憋在心里,忍了又忍,眼下看来不需要忍了,那便说个清楚。

        “你不想让阿瑾去和亲?”顺帝抬了眼皮瞥过朱贵妃;朱贵妃上前扶着顺帝到一旁的榻前坐下,“陛下也一样舍不得。既如此,就把阿瑾留下吧。远嫁千里,于他国之内,纵是受了欺负我们亦鞭长莫及。”

        话里话外的意思够明白,她是心疼陈瑾,舍不得陈瑾远嫁,万望顺帝能改主意。

        顺帝能将乌兰的事告诉陈瑾,这都是因为从小到大陈瑾便在他的膝下听着他批阅繁琐的奏折,有时候也能给顺帝出出主意。和乌兰和亲一事,乌兰另有所图,他们大齐何尝不是。

        事情的始末顺帝告诉了陈瑾,是陈瑾愿意和亲乌兰帮助大齐解决一些问题。

        这其中的内情自然是不为朱贵妃所知的,毕竟朝中的重臣所知的亦无几人,司徒晋能知道其实让顺帝颇为震惊的,却也同时让顺帝不得不对司徒晋再次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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