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别装糊涂了。”陈瑾嗔怪地扫过顺帝一眼。顺帝一下子笑了,“若是朕不给呢?”

        陈瑾听着幽怨地瞅着顺帝,“不给就不给呗,我能怎么办。可怜我担着一个父皇最宠爱的女儿这么一个名号,竟然连讨要几个人都不成。唉......”

        叹得顺帝眉头一跳,不善地瞪了陈瑾一眼,陈瑾可不怕,“难道不是?”

        “你的兄长姐姐没有一个敢跟朕要人、养人的。”每一个儿女他们就算想要有自己的势力,完全也是靠他们自己慢慢培养起来,绝无一人敢跟顺帝要人。

        “那是因为他们各有所图!哪像我啊,心中坦荡,自然不畏于父皇知晓我都做了什么事。”把人讨来就是帮她做事,陈瑾自问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避开顺帝,也就不怕跟顺帝当面要人。

        顺帝平静地道:“如此说来,你母亲也可以给你人。”

        陈瑾一叹道:“若我不是皇家人,不是大齐的公主,母亲再是心存娘家,我也愿意和母亲要人差遣。在陈家和朱家之间,我是陈家女,理所当然站在陈家这一边;母亲虽为陈家妇,却也是朱家女,有时候她做出的选择在她看来并不损及陈家,实则不然。我在母亲看来就是一个既不损于陈家,又可以让朱家得利的人。”

        顺帝便要把话说明白,好吧,陈瑾为了可用的人,也只能把话说透。

        “也就你敢如此直接。”顺帝最喜欢陈瑾或许一开始是因为陈瑾生带祥瑞,更有国师预言,到了现在更多却是因为陈瑾有着许多人没有的真诚。

        作为皇帝,身边的每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是有所图的,就算各自明白这样的算计无可避免;难得碰上一个愿意坦白,明明白白告诉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的人,免不得叫人心生喜欢。

        顺帝和每个人都习惯防备,每说一句话也要思虑再三对方在试探什么;要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