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又何尝不是有数,三年,只有三年而已。
“阿瑾,若能得司徒家相助,可与齐王身后的世族相抗衡,你知?”顺帝既然已经做下了决定,也分析过眼前的情况,能告诉陈瑾的也只有这一句而已。
陈瑾何尝不懂。司徒家,朱家,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司徒贵妃的大皇子早逝,绝没有朱家现在处处出头的风光。
司徒家仅就一个司徒晋,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仅凭此人足以支撑司徒家百年的光荣。
“为了大齐你愿意远嫁乌兰,如今若是朕希望你为了大齐嫁给司徒晋,你可愿意?”想要拉拢一个人才再没有比联姻更好的方式,尤其在对方早已表明有此心的情况下,顺从对方的心意便可以。
顺帝的目光落在陈瑾的身上,父女两人四目相对,既然陈瑾做出选择,而顺帝现在也必须要作出选择,那就得考虑,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拉拢司徒家的人这是第一步;否则的话,有朱家在后面撑腰,而且已经经营十数年的陈衍,就算现在没有成为太子,将来也是板上钉钉的皇帝人选。
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和陈衍抗衡,就注定顺帝必须考虑眼前,而无法再顾忌将来的变故。
“阿瑾,你从小看得明白,心性亦是坚定。若是换做旁人或者但凡齐王不是现在这个模样,朕都想随你的意,让你嫁一个你想嫁的人。可若要与朱家抗衡,为大齐择得一个合适的人选,就必须要让司徒氏出手。”
“孩儿明白。”顺帝的解释,陈瑾全都知道。
话一出口,或者说从她做出一些决定开始,就已经料到有些路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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