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陈瑾目眦欲裂一般,朱贵妃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陈瑾,却毫不犹豫地一记耳光甩向陈瑾,“放肆!”
从小到大,朱贵妃和顺帝从不加一指于陈瑾之身,今日,错的人明明是朱贵妃,可却都成了陈瑾的错!
陈瑾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痛。
一旁的人惊唤一声公主,陈瑾扬起手,不让任何人靠近,却是平静地抬起头道:“把你的女儿当成女伎一般送到别人的榻前,任人蹂.躏,究竟是谁疯?”
“身为世家之女,难道外祖母是这么教母亲的吗?难道外祖母曾经这样对待过母亲?”陈瑾一直都在隐忍,可终究随着朱贵妃这一记耳光落下,再也无法容忍。
哽咽的质问朱贵妃,陈瑾等着朱贵妃的回答。
朱贵妃在陈瑾的一再追问下,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你可记得我是你的母亲。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是不孝!”
“母慈方能子孝。不如母亲将你所做的一切公诸于众,且看看天下人谁认为我不孝?只怕今日之事一旦闹出去,颜面尽失的不仅仅是母亲你一人,还有朱家。”
“作为世族楷模的朱家,既然教出这样一个算计女儿,亲自将女儿当成女伎一般送到旁人榻前的女人。朱家有何资格称之为世族的楷模?”
陈瑾愤怒的宣泄,更懂得蛇打七寸,死死地掐住朱贵妃的命脉,提醒朱贵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