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配,你更不配。你若是有决心跟我同归于尽,把我掐死,我还能高看你一眼。明明怂蛋一个,偏还要装作高高在上,以为你还是那一个备受父皇器重的齐王?”

        “说来你去江南办差,之所以能办得这么好,究竟是为什么?”

        陈瑾那张嘴如同一把利刃,刀刀割在人心,痛得人连喘气都难受。

        从前司徒晋没少领教,但陈衍绝没有这样的遭遇。

        果然,人只要活着什么场面都能见到。

        因为陈衍,多少次司徒晋跟陈瑾交锋,多少回差点反目成仇。到最后正如陈衍所愿的成为了不死不休的对峙。

        点点滴滴,司徒晋一直记在心上。

        要说司徒晋最想毁掉的人,非是陈衍无疑。

        不过看着陈瑾做了他最想做的事,司徒晋心情更是愉悦。

        “你什么意思?”本来气愤陈瑾目中无人,全然不把他当成兄长;司徒晋在一旁明显的看戏,纵然不作声,神色间也是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陈衍明明是想来找回场子的,却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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