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舟松开手,快速地离开凉亭,眨眼间隐没不知去向。

        芙蓉摸摸头觉得奇怪,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什么话?

        过了会,时寒回来,他见芙蓉醒来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芙蓉扭动胳膊说:“除了觉得身体酸外没什么。”她又问:“我为什么会觉得身体酸?我是朵荷花是不是?”

        时寒笑道:“可能快变成人。”

        芙蓉漂亮的双眼惊瞪说:“我不想做人,做人一点也不好。要是像温一舟那个样断了手脚长不出怎么办?”

        时寒问:“怎么提他?你刚刚见过他?”

        芙蓉便把如何帮温一舟长出胳膊的事说了。

        时寒听毕,脸色发白,拉住芙蓉的手恨声说:“你呀,你,你不懂吗?做人要藏拙,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你知不知道?”

        平日里时寒也骂她,但今天她感觉到他的焦灼,有一把火在他身后烤,他无能为力,任由火球不停地烧,心里却是又怕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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