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芙蓉身后的流云说:“自己跳下去的。”
温一舟存疑,但又找不出更何理的情况,普天之下没人是仙尊的对手,想要把他打下天河就是天方夜谭。
他问芙蓉:“是这样吗?”
芙蓉说:“我睁开看眼看见的是他掉进河里,是不是自己跳的我不知道。”
显然问她是白问,但也证明一点,流云至少没有瞎说。
他的目光落在流云身上仔细打量,和尚他见过几面,仙尊对他态度很是玩味。仙尊拘着他,又给了他足够的尊重,对他不像是囚犯。
和尚一张娃娃脸,笑语盈盈从容自若真不像是在说慌。再者说,把仙尊打入天河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更何况以他的法力也打不过仙尊。
他想不到还有个芙蓉,流云至所以能把陆泽打入仙河,是加上了芙蓉。
然而她自己也不知。
温一舟思量利弊后道:“没什么事情,仙尊以前也跳进过天河,在凡间待了五百年就回来了。不用担心,仙尊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最强的存在。你就当他去游玩一番,过两天就回来了。”
这般说,芙蓉悬着的心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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