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这样啊？”
对面的人问：“你不怕我？”
芙蓉问：“我为什么要怕你？你现在又不会杀了我对不对？我知道了你杀了十几个人。”
对面的人竟是无言以对，小姑娘好聪明。
芙蓉接着说：“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对面的人应了声：“嗯。”
芙蓉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对面的人说：“因为他们该死，该死，该死……他杀了我的妻儿，杀了我的父母，所以我要杀了他的妻儿还有父母。”
声音嘶哑几近癫狂，嘶吼声在地牢中回荡，牢头早就习以为常，死囚犯今天就要处决。
他的撕裂感还有无力传到了芙蓉心里，她淡淡说：“我想你的妻儿还有父母知道你为他们报仇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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