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更没话跟她说，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愿意跟她在一起，看她摆弄桌上的花草，问她喜欢什么。
芙蓉说喜欢佛经，他便让寻来城里所有的佛经，关边苦寒之地，又无佛寺，只寻得三四本。
芙蓉拿着几本经书趴在床上看，口中不由自主地念出声。
她身着纱裙，双脚赤祼，翘起来时裤裙落下，露出半截小腿，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翻书。
经文从她口中缓缓念出，她周身便增加一层光。
陆泽看得愣住。
芙蓉忽然转头喊：“陆泽。”
光亮散去，少女回归现实，笑语盈盈像是水乡里在河边嘻水的小女儿回眸一笑。
调皮又可爱。
“唔。”陆泽轻应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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