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松开手,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说:“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芙蓉说:“是,是,是,你放了地牢里的两人吧。”
陆泽应下:“好。”
答应的够爽快,他自己都意外心想:可能受她影响,心里的杀戮就没那么重。
放了便是放了。
芙蓉高兴地在他脸上啄了下:“我就知道你最好。”
单纯的笑容真就是朵娇艳的花儿,陆泽看得痴,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说:“明日我们启程回京。”
芙蓉眨眨眼问:“你不打仗了?”
陆泽笑道:“打仗多没意思,我不喜欢。”
他自懂事起对‘活着’的兴趣都不大,别的皇子都在争权夺利的时候,他在自个院子里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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