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有身上的东西,芙蓉不习惯,但宫女们好言相劝,她只能带着。
不是委屈的那种,是像水一样顺流而下从从容容的。
她像个凡人一样,盖着鲜红的盖头,端庄地坐在床上等陆泽。
酒过三巡,陆泽微醺,冷白的皮肤上染上绯色,神志还是清醒,推开房门便命宫女们下去。
红烛闪烁,倩影灼灼。
华丽的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
陆泽站在门口望着坐在床上盖着红盖头的芙蓉,有种不真实感,好像坐着的不是她那个人,有可能是别人。
他就不怎么敢上前,怕掀起盖头不是她该怎么办?
陆泽在房间踌躇,走到桌前倒了杯茶,喂到嘴里才发现是酒。
奥,是要喝交杯酒的酒。
他抿了口,酒入喉咙有那么点痛,定定地望着床上的人,依旧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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