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牧香肚子里填充了食物,不再手脚发冷了。

        餐厅里暖气充足,水牧香已经解了杏色复古格子呢大衣交给服务员,此刻穿着淡粉的旗袍坐在那里,看着说不出的清新淡雅,如同一朵出水的芙蓉。这样的景色在这样的冬日实属难得。

        对面的狼素玉也把黑色外套和围巾摘了,身上穿着白衬衫灰马甲,一副精英的派头。手上无意显露的腕表,彰显了她尊贵的身份。

        狼素玉吃饭时气定神闲,优雅至极,水牧香再次见识到,仍是自惭形秽。

        她们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大到没边啊。

        水牧香的餐桌礼仪不算太差,但在狼素玉面前,总感觉粗俗不堪。那种从小经过专门训练而养成的礼仪仪态,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

        “你,你不用工作么?”水牧香没话找话。

        “嗯?”狼素玉用餐巾擦了擦嘴,端起红酒喝了一口,这才淡淡地道:“工作还是要工作的,不工作多无聊啊。”

        “是啊,是挺无聊。”对此,水牧香深有体会,她现在活像失业在家的待业人员。

        “现在感觉好多了吗?”狼素玉体贴地问着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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