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累得想睡觉了,现在彻底气清醒了。

        眼角余光瞥到沙发脚的购物袋,本来还觉得有些受不起,现在气头上也没什么受不起了。那个可恶的女人,花光她的家产才好呢,不要白不要!

        水牧香起身去试衣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真是美呆了。试了几件,颇为满意。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水牧香试来试去,最后惊觉已经很晚了。又忙找衣服去洗澡,之后躺上了床。

        第二天,水牧香在一片昏昏沉沉中醒来。

        鼻间闻到浓郁的花香,花香熏得人头昏脑涨,水牧香抬起手来,有些绵软无力。难道是发烧了?水牧香心里想着,慢慢的,当她意识到,她不是发烧,而是发情了,心里就一阵啊啊啊啊啊,我发情了!我发情了!

        水牧香想起狼素玉说的,发情前会有预兆,会腰酸腿软之类的,现在她就酸软得不行,除了身体里散发出浓郁的花香,整个人跟发烧了也差不多。就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趁还能动弹,水牧香勉强从床头柜里拿出抑制剂,想像上次狼素玉给她打针那样给自己注射抑制剂。可她眼有点花,手也抖得厉害,拿着注射器半天不敢怼进静脉,一看到那针头,就心惊胆寒,心里十分抗拒打针。她不想打针不想打针啊!

        水牧香实在打不了,只得打电话给米佑森,电话接通了,水牧香软绵绵的声音嗲嗲地叫着,“你快来,我发情了……”

        米佑森一听,顿时提神醒脑,从床上坐起,看看时间,八点了。

        “好好,你等会儿!我马上到!”米佑森火急火燎地起身穿衣。拿了钥匙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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