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这样强烈的攻势,她无奈地在心底将他鄙视了好几遍:这真是一只人前斯文冷淡,人后却狂野桀傲的禽兽。
“你快停下,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跟你胡闹,我们得先去救人。”
她的唇上让他霸住并狂浪地扫荡着,虽然说不出话来,可是,她实在不敢在这种地方与他共沉沦,不由趁他沉迷专注吻她的时候制止了他。
可是,他的强悍却令她所有的抵抗都成了徒劳。
他满意地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叹息,“觞儿,你我的新婚恩爱与救人并不冲突。你瞧瞧,眼下你踩着的皇宫重地,原来此地就是你家的,为夫只要一想这是在你家门内,我就特别振奋。”
他说完,又重重地吻上她的耳珠,哑着声又问道,“觞儿,你呢?在你的家门内,让满天星光观看着,有没有觉得特别的刺、激,嗯?”
“嗬……刺激你的头,随地发、情的色、胚”。
楚离觞的气息发颤,她的声音带着喘,她的耳珠和颈侧让他的吻和他呼出的热气薰蒸得浑身发软,若不是他托着她的腰身,恐怕,她早已站立不住。
偏生,身前这个男人让她这样一通怒骂,便发了狠,以更强劲的手段让她感受什么叫疾风骤雨的折腾,黑暗中的夹道之间,两人面容相对,却看不清彼此,可两人的感官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
他逐一地感知到她正为他变得灼热,甚至她的心也在为他倾付撒播的爱意而怦然跳动,他不由满意的又吻住她的颈侧,“看来觞儿也很激动呢,你看你,一直在颤抖都不会说话了。”
“嗬,别说了,会有人来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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