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再松动。
“北国苦暴/政久矣!”玄胤卸了方才一瞬心底的凄伤,双目闪出冰冷酷冽,宛若嗜血的神祇,“从今往后,你们追随着我,所有人,都是我的兄弟!”
那双幽冷双眸在月下闪着寒光,脱胎换骨一般,昔日桀骜的少年,如今被来自更深处的黑暗包裹,遗世独立。
顷刻,天地间好似有一个无形的魔盒被应声打开。
九死一生的人们积攒了疯狂的恨意,刀剑枪箭围住太子,密密麻麻的,迅速掩没了支离破碎的血腥。
发了疯的人冲了出去,四散到北都的各处贵族府邸。
秋夜到处一片鬼神哭号。
紫微山巅的雪也在悲鸣。
是不是世间所有的血腥,都必须被另一场血腥覆盖。
那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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