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挂着的白幡掉落下来,不知道被谁踩了几脚。

        衡玉弯腰捡起白幡,拍打干净白幡上的鞋印,将目光落在贺府来人身上。

        打量一圈,衡玉发现她的未婚夫贺瑾并没有亲自前来,贺大夫人‘病重’,自然也没有过来,现在来的是贺家旁支的贺三夫人和几个家仆。

        贺三夫人出身小门小户,性情刁钻泼辣,贺府将她派过来的用意不言而喻。

        “贺三夫人。”衡玉浅浅微笑,“刚刚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贺三夫人刚刚被衡玉的眼神震住,自觉丢脸,但看衡玉现在是一副温温柔柔的作派,于是又硬气起来:“既然听到了,还望容姑娘能够体谅瑾少爷,将庚帖退还。”

        衡玉说:“退婚并非什么好事,贺三夫人这是打算在府门口与我聊下去?”

        贺三夫人点头应是。

        她来之前已经得到交代,他们贺府是已经完全倒向乐府的,而且瑾少爷还和乐府大小姐暗生情愫。

        昨日那枚玉佩送到贺府府上,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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