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队伍在有些崎岖的山道里行走,胡云坐在温暖的马车里,突然轻叹出声。

        “胡兄在感慨些什么?”衡玉抱着汤婆子,倚着马车壁,坐姿懒散又随性。

        胡云苦笑:“我在想,等我走了以后,孩子们的学习怎么办?”

        “没事,我会让春冬继续教他们。”衡玉说。

        “那就好。”心中的担忧放下不少,胡云又说,“不过还是有些舍不得寨子。”

        “就算暂时离开了寨子,胡兄也还是我们龙伏山寨的一员。你回到平城,如果能搭上平城官员、甚至是并州牧的线,那能为山寨做的就更多了。”

        胡云摆手:“大当家说笑了,并州牧是并州的主管,以我的能力怕是还搭不上他的线,需要周祭酒亲自前来才行。”

        “胡兄何必小瞧自己。”衡玉声音清润,矜贵温柔的眉眼带着能叫山河失色的风采,“如今并州这边,天师道的势力单薄,这就是胡兄的机会啊。若是周祭酒亲自前来,哪里还有胡兄什么事?”

        机会?

        胡云微愣,怔怔看着衡玉。

        “如果胡兄能顺利搭上并州牧的线,取信于并州牧,凭这样的功劳,再加上你对天师道有着极深的了解,想更进一步成为胡祭酒,这还不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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