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冀州牧病重的消息已经在冀州传开了,商队和百姓都知道如今定城风声鹤唳。”衡玉又自己回答了自己的疑问。

        不用多想,放出这个消息的肯定是祁珞的二叔祁澎,他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冀州官员和世家投靠他。

        衡玉思‌虑片刻,说:“我们中午不休息了,全速赶到定城,让车队的人暂时用干粮应付一顿,今夜再让厨子‌给大家准备好酒好肉。”

        随着衡玉的命令传扬开,车队的速度提升了些许。

        车轮滚滚碾过,一个多时辰后,‘定城’这‌个饱经风霜洗礼的城门牌匾倒映入众人眼里。

        还没等车队的人松口气,他们就被定城负责把守城门的士兵拦下了。

        为首的士兵高声喝道:“你们是何人?不知道如今冀州牧病重,定城未免混入贼人,已经不允许大型车队进城了吗?”

        侍卫长板着脸,将祁珞送去的邀请函递过去:“我们受祁公子的邀请,前‌来参加他的加冠礼。”

        为首的士兵垂眸扫了眼邀请函,感觉有些棘手。

        他招来手下,在手下耳畔低语几句,他的手下急匆匆跑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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