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虎和侍卫长迅速起身,抱拳应是,转身退出外面。

        君臣之间配合过于默契,等高森终于从这一系列突发状况中回过神‌时,他只能瞧见陈虎和侍卫长远去的背影。

        高森愕然:“山先生,之前幽州牧大人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幽州牧大人已经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居然还敢大张旗鼓在幽州动兵,你就不怕幽州牧动怒吗?”

        “我之前动兵,是记挂幽州的灾情,想要找世家们好好聊天,培养他们乐善好施的品行‌。”

        “你看,在我的赈灾下,幽州至少有五千流民不会饿死,至少有一千流民不必承受远离故土之苦。这些人口可都是幽州牧的子民,你说幽州牧为何‌怪罪于我?”

        见高森一时答不上来,衡玉气势更盛,直接从椅子上起身,步步朝高森紧逼而来:“至于刚刚出兵,是因为士可杀不可辱,难道只允许世家污蔑我,不允许我去找他们兴师问罪了吗?”

        “嗯?高将军,你回答我啊?”

        ‘锵’地一声,长剑全部拔出剑鞘。

        剑身的寒芒折射进高森的眼里。

        高森用力咽了咽口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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