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行》这出话本,很多人就是听个热闹寻些乐子,但落到一些人耳里,却因为太有代入感而震人发聩。

        徐腾搭在木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大概是觉得抖得太厉害,怕被人察觉出异常来,徐腾将手收到桌子底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

        可是,他泛白的唇角、陡然猩红的眼睛却无法遮掩。

        衡玉一直在摇动折扇。

        借着折扇的遮掩,衡玉的余光低调落在徐腾身上,仔细观察他的异状。

        在话本中场休息时,衡玉端起面前的茶杯细抿一口,似乎是刚觉出不对般,她问徐腾:“这位大哥,你没事吧,我‌看你额头上好像冒了不少汗。”

        徐腾猛地回神,胡乱用袖口擦去额上的汗:“没什么没什么,是这天气太闷了。”

        “也是,这一大早的就在下雨。”

        衡玉状似抱怨,又将面前的糕点推到平平和安安的面前,说自己没什么胃口,给两个小孩子尝尝。

        徐腾连忙出声拒绝,不过还是坳不过衡玉,不好意思地取了两块糕点。

        “《将行》里面那被奸相残害的舒将军一家,我‌听着……他们的事情与容老将军一家有几分相似。”就在这时,隔壁那桌的客人突然轻声交谈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