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周墨逻辑自洽了,他完美说服了自己。

        在这个过程中,周墨完全没想过他的主公和容衡玉就是同一个人——

        他的主公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容貌俊秀却丝毫不显女气。周墨宁可相信春冬是容姑娘,也不相信他的主公是容姑娘。

        “……”能言善辩如宋溪,一时间也被周墨的话弄得懵了。

        什么收留?

        周墨先生在想些什么?

        “我收留了谁?”突然,有道轻柔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那人茫然又自恋道,“这几年做的好事太多了,一时半会的,就算我记忆力‌再好,也没想起来你指的是谁。”

        这个声音怎么说,一听就是属于女子,介于耳熟和不耳熟之间。

        说它耳熟,是因为这种‌说话的腔调,可不就是他们主公常用的说话强调吗。说它不耳熟,那就是因为他们都熟悉主公的声音,主公的声音要比这道女声更低沉些许。

        就在众人疑惑时,军帐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

        衡玉穿着广袖华服、挽着发髻,缓缓走进室内。她今夜特意做了女子打扮,还褪去了脸上的伪装,也没有再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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