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他们的士兵也不介意,冷声道:“反正按照上面的吩咐,要么吃这些,要么什么都不吃。”
没过两天,这些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也认清了现实,逮着什么就吃什么,没了那些破讲究的毛病。
他们还算是好的,雍宁帝脖颈有伤,咽口水都艰难,明明饿得眼睛发绿,但每吃一口东西都犹如在遭受酷刑。
他想过死,想过以死来保留帝王的尊严,但是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痂,想起自尽会导致的疼痛,他又对自己下不去手。
与此同时,乐府。
自从帝都被攻破,乐府就被侍卫长派手下接管了。
他没让手下去折磨乐家人,只是让手下盯紧了他们,不要让他们自尽。
——在这点上,乐家人至少比雍宁帝多了那么一点点血性。侍卫长会担心乐家人自尽,却压根不担心雍宁帝那边的情况。
乐成言躺在床榻上,双眼无神看着头顶那蓝色的帐子。
室内有点亮,现在应该是白天吧。他想着。
这样只能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状况实在是太痛苦了,尤其是乐成言知道他的仇人已经入主帝都,改天换日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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