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多了,衡玉自己都要信了。
忽悠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也给忽悠住,所以钟离乐被忽悠住也实在正常。
钟离乐道:“前辈能知晓世间万事,你入江湖,是整个江湖的幸事啊。”
“幸事吗?”衡玉叹,“当我把消息说出去,那人会用消息来做些什么,就不由我掌控了。知晓太多其实也未必是一件幸事。”
对此,钟离乐其实深以为然。
他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天机不想扬名的原因:如果有人用天机前辈透露的消息为祸一方,那那些无辜者的死,该不该算在前辈的头上?分明不是前辈出的手,但与前辈也有那么一两分因果在。
但好友明初做这些事……
唉,钟离乐不便发表任何看法,好友也是事出有因,好友的立场和天机前辈站的立场不同,实在说不出是谁对谁错。
“也罢,闲话休提。”衡玉温柔地摩挲着手中空白的书卷。
她手上这本书非常简单粗暴,封面直接用凌厉而瑰丽的字迹书写上‘无字天书’四字,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一本没有字的天书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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