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僵持数息,扇骨将长剑打‌歪,衡玉直接在剑客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极长的擦痕,让他吃些苦头又不会‌伤他性命。

        这两场战斗结束得非常快,快到衡玉退回原位时,之前用飞镖偷袭她的人才捂脸痛呼、剑客才捂着脖颈哀嚎——这两个人在江湖里都不是弱者,绝对是二流高‌手中的佼佼者,然而他们在这位少年手里,压根没有撑过几招。

        衡玉将折扇插在腰间,倚着酒楼门口的柜台,拎起酒坛,朝早就躲得远远的掌柜扬眉浅笑:“掌柜,这酒我买了,等会‌儿再把酒钱和酒楼的损失都付给你。”

        一把将酒封拍掉,衡玉以左手拎起酒坛,直接仰头喝了两口酒。

        有些酒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衡玉随意用袖口抹去,环视众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现在还有人对我的实力有异议吗?”

        “刚刚我给灵云派掌门面子,知道他大喜之日将近,不宜见‌太多血腥,所以没有痛下杀手。但这回——”

        她唇角笑容陡然转厉:“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沉默,沉默,酒楼里一片沉默。

        钟离乐最先鼓掌打‌破沉默。

        他两只手搭在栏杆上,探出头来与衡玉对视,笑着出声邀请:“这位公子可愿上楼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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