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
某基地医院。
浑浑噩噩,醒而复晕,郭弘义已经在这间病房里躺了整整一个月时间。
窗明几净的病房里,阳光从敞开的窗户里透照进来,洒落在郭弘义那苍老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抬手摸了摸氧气罩,郭弘义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老先生,您醒了?”年轻的护士端着药水进来,声音惊喜,“我扶您坐起来吧。”
几分钟后,在郭弘义的要求下,他吊着药水被搀扶到轮椅上坐着,护士小心将轮椅推到了窗边。
坐在阳光底下,郭弘义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苍老——皱巴巴而没有血色的手背,枯瘦的腿,以及越来越艰难的呼吸。
也许人之将死,都会对自己的死期有种冥冥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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