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从兰州基地那里转交过来的文件都拿来给我,我要立即处理。”
“可是——”同事一愣。
这两个月里,衡玉一直待在野外做爆轰试验,不仅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也吃不好穿不好,按理来说现在回来,稍微休息上半天时间才是最好的。
但是触及衡玉的视线时,同事那已经到了嘴边的劝说话语自觉全部咽了下去。
他知道,不用劝,也劝不动。
当一个人身上肩负的期许越来越多,休息会成为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只有彻底完成了这件事,才能够获得真正的放松。
“奚先生等等我,我给你打下手。”同事高喊一声,追着衡玉的背影跑了出去。
十天后,衡玉收到了郭弘义的遗物——
一块手表,一本笔记,一张存折。
手表是她当年带队参加赫尔辛基奥运会时给郭弘义买的。郭弘义这一戴,就戴了近十年时间,手表表盘磨损得严重,上面有星星点点的划痕,但手表表针还是走得非常准。
衡玉摩挲着这块手表,将自己腕间的表解了下来,随后戴上了属于郭弘义的这块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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