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奚医生救过他的命,小赵总觉得奚医生非常面善,自心底升起一股亲近之意。
他在哨所里待了三个月,平时除了跟几个战友说话,就是和战马说话,现在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刹不住话茬了。
“我爸爸参加过抗日战争,也参加过解放战争,后来牺牲在了抗美援朝战场上。我没等到他的尸体,只等回了一个‘一等战斗英雄’的勋章。”
“我从小跟我妈妈长大,每次一犯错,她也不骂我,就是把我抓到床前,翻来覆去地跟我讲我爸的事迹。有这样一位父亲做榜样,等我再长大些,就特别想当兵。”
“我妈一听说我要当兵,表现得特别兴奋。后来我向上面打了申请,说要调去当边防战士,领导让我先和我家人沟通,我当时告诉领导,去当边防战士这个想法,还是我妈最先提出来的。”
说到自己的父母,小赵眼里蕴着怀念的光,声音也越发柔和下来。
衡玉听完这番话,再看着小赵那熟悉的眉眼,霎那间,她好像看到了年轻二十岁的故人坐在她的身侧朝她微微一笑。
她用力眨了眨眼:“……你叫什么名字?”
面前这位浓眉大眼的青年掷地有声道:“奚医生,我叫赵开继。”
这一刻,赵开继的脸终于与记忆中的赵南松重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