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而然做出的决定吗?”
“祖国需要有人去做这件事,我正好能做,仅此而已。”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主编再次提出另一个问题:“两年前我过来采访席清先生,他在采访中多次提到您,现在我过来采访您,您介意聊聊他吗?”
一听到这个问题,席清悄悄坐直不少,故作不在意地把眼别开,耳朵却竖了起来。
衡玉注意到他的这点小动作,只觉得这人几十年了居然一点儿也没变。
她心下觉得好笑,不由提起几分精神,更认真和慎重的对待这个问题。
“我和席清是大学同学,后来一起回国。其实起初,我是不打算和任何人相守一生的,几个长辈撮合我和席清,我也都推辞了。”
“巧了,我起初,也从来没把结婚这件事纳入我的人生规划。但是对长辈们的撮合,我是默认的,可能就是从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
“我答应和他去领结婚证,是因为他当时说了一句话。”
时隔三十三年,席清再次复述出了那句话:“你不会妥协于世俗眼光,不会妥协于家庭,不会妥协于亲情,你一直都很坚定。我不会影响你的事业,我是你最坚定的同行者,我愿意陪你一起献身国防,毕生无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