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这么累,此时安定下来,困意顿时上涌。快要昏睡过去时,衡玉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吩咐车夫:“送我去找沈洛和云成弦。”
医馆里满是沈洛的嚎叫声。要是不知情的人听了去,还以为医馆是在谋财害命。
衡玉跳下马车,被那嚎叫声逼停。她朝守在门口的秋分招手,以眼神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分刚刚跟着马车过来,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上药时有些疼,沈少爷娇气惯了。”
衡玉了然,打开折扇走进医馆,一绕过屏风,就看到云成弦依靠在门外,用两团棉花堵着耳朵,肩膀处已经做了包扎。
“咦。”瞧见她,云成弦有些诧异,“没回府吗?”
“原本想回去的,但先来看看你们。”衡玉往里瞧了眼,说,“生龙活虎,看来没有任何大碍。”
她的声音没有压低,里面的沈洛听得一清二楚:“谁说小爷没大碍的!刀剑无眼,这万一有什么隐患怎么办?”
大夫正好包扎完,沈洛将袖子拉好,大步走到衡玉面前。除脸色微微泛白,看上去还没天生体弱的云成弦虚弱。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洛说,“我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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