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酒,沈洛兴致起来,又实在是想把玩凯旋剑,自告奋勇站了起来,要给衡玉和云成弦舞剑。
院中有秋雨洒落,雨砸在满树桂花上,砸落了一地桂花。
桂子清香随着微风卷过凉亭,混着醇正的酒香。
折花载酒,舞剑抚琴,恰是世事无忧之时。
一场荒唐后,沈洛和云成弦离开了亲王府。衡玉送走他们,原本是想直接回屋休息,但才往长廊走了两步,远处跟在礼亲王身边的小厮急匆匆朝她跑来,说礼亲王找她。
衡玉跟着小厮去了。
她原以为礼亲王找她,是想详细询问她关于那日刺杀的细节,谁想礼亲王只是简单问了几句,就把话题转到了沈洛身上:“你近日与沈洛走动颇为频繁?”
衡玉心念一动,隐隐猜到礼亲王的意思,神色平静:“姑且算是狐朋狗友。”
礼亲王蹙眉,原本想和衡玉提一提她的亲事,但想到当初父女两吵完,没多久她就落了水的事情,礼亲王谈话的欲|望就全部消退下去了:“也罢,你回去休息吧,满身都是酒味,记得让厨下给你备些醒酒茶。”
“那女儿就退下了。”衡玉行一礼,转身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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