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中各方势力,都想拿尚原来做一颗棋子进行博弈,但是他们在博弈的时候怕是忘了,尚原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人能坐到密阁副阁主的位置上,他的手段绝对不简单,他是绝对不会安心做一枚棋子任人摆布的。
那些人用他来下棋。
他自然也要想办法破局。
“所以你是打算去见见尚大人?”云成弦说。
衡玉肯定道:“当然要去。尚大人在密阁副阁主一位上已经待了六年时间,他肯定会有后手的,我们三个人身份虽高,但都没什么权势傍身,如果有他相助,我们想要营救他,肯定会方便很多。”
刑部牢房里,年过四十的尚原一身血衣。
他被关在牢房里整整六日,在这样寒冬腊月天里刚遭受了酷刑,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并不太好,纵使如此,尚原依旧坐得笔直端正,似有青锋长剑欲从他的背脊里破骨而出。
此时此刻,他正在这间干净的牢房里下棋。
棋盘是他自己在地上画的,棋子是他问衙役要的。
如今棋局之上,黑白棋子交错纵横,白子胜算明显,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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