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于心?!”三皇子妃诧异,很快,她收敛了自己脸上的失态,命人给了大夫一笔赏银。

        她掀开珠帘进了屋内,发现三皇子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了过来。

        “殿下。”

        云成弦点头,声音虚弱:“沈洛离京了?”

        “是,一个月前就离开了。”

        “他‌可曾给我写了信,拿来给我瞧瞧吧。”

        三皇子妃有些担忧,想要劝他‌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都等身体好了再说,但触及他那坚毅无法回旋的面容,三皇子妃到嘴的劝说又咽了下去,她点点头,命人去将那几封信拿来。

        拆开信封,先入眼的便是潦草又熟悉的字迹。

        还没仔细信的内容,单是看到这字迹,云成弦脸上的寒霜便淡去了。

        他‌不自觉轻弯嘴角,着沈洛的书信。

        看完了一封,刚想拆开另一封,云成弦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对三皇子妃说:“我回京的消息先瞒着,等过几日我身体大好了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