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被他逗笑,这才拆信起来。
[木星河那混账,小爷我算是记住他了。要不是我足够威武英勇,这回怕是要折在他手里了]在提及这场战役时,沈洛一笔带过,但是衡玉仍然能感受到其中的凶险。
她合上书信,琢磨着木星河这个人。
这些年里,她不断离间木星河和大周五皇子等人。
离间已经有了效果,奈何木星河的领兵能力太强了,大周一边忌惮他,一边又不得不重用他。
“要对付木星河,看来得换个法子了。”
时间就这么慢悠悠过去,仿佛才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入了康元二十二年。
衡玉每日都能收到从边境传回来的战报,有好有坏;也偶尔收到沈洛的书信,信上都是高兴事,报喜不报忧。
边境战况陷入焦灼,帝都依旧歌舞升平。
不过要衡玉说,帝都私底下的暗潮汹涌,可比边境明刀明枪的杀伐还要凶险上几分,毕竟,太子虽然是储君,但他下面的四个弟弟都成年了,夺嫡之争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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