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尚大人再给我满上。”
尚原失笑,任劳任怨地帮她满上酒。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喝着酒。
一壶酒喝完,下人也已经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
衡玉抬起手,折断那支斜伸到她眼前、开得潋滟的月季花,将花朵递到鼻尖轻嗅两下,突然笑问:“大人还记得吗,你曾经在我这里寄放了一个玉盒。当时我告诉大人,如果有朝一日大人觉得时机到了,想要取回玉盒,尽管来找我。现在大人想要取走了吗?”
尚原负手而立:“那个玉盒,早已经是小友你的东西了。是拿出来用还是毁掉,都由你来决断,不必再过问我的意思。”
衡玉唇角微微弯起一丝弧度:“多谢大人成全。”
尚原也笑起来:“这个玉盒里寄托着我一生的政治理想,我没有那个勇气和胆量把它拿出来,只巴不得其他人有这个勇气和胆量。如果要道谢的话,也该由我来谢你。”
作为密阁之人,应该是个纯粹的帝党没错。
但太子做了那等狠厉歹毒、丧尽天良之事,难道就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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