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公言之凿凿接道:“陛下放心,行唐关守将绝不会弃城而逃。只要主将不逃,军心仍稳,行唐关就不会轻易沦陷。”
沈家百年将门风骨,从来只有死战殉城的守将,哪有溃逃弃城的败将。
这句宽慰的话由沈国公说出来,反倒让人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众人一时沉默,沈国公看向衡玉:“副阁主,以你之见,你觉得行唐关内发生了什么,才会在短短半个月内陷于绝地?”
衡玉迅速回道:“有人里应外合。密阁安插在行唐关附近的密探怕是叛变或者早就出事了。还有行唐关内的后勤怕是也出了问题。”
“不可能!”一直低头坐在旁边旁听的太子猛地反驳。
认真听着衡玉说话的云成弦侧头看向太子,眼睛微微眯起:这件事,和太子有关?
衡玉冷厉的目光同时压过去,杀得太子神情转为慌乱:“殿下不必急着反驳,可不可能,事后臣会亲自查明。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讨论如何调兵前去支援行唐关、又要从何处调配粮草。”
对上衡玉和云成弦的目光,太子只觉得心惊肉跳。
他在军中的势力比云成弦要大,粮草官一职身处战场后方不容易遇到危险,又容易捞战功,所以军中好几个粮草官都是他的人。负责给行唐关补充后勤的那位粮草官就是太子党。
这些年里太子对沈洛颇有诟病,他总觉得沈洛当年横插一脚成为行唐关守将,怕是为了云成弦才来搏他的面子。所以他曾经给粮草官去过一封手书,命对方暗中克扣粮草军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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