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反倒是谢北杨主动把钥匙还给了秦砚。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得忙学校的期末考试,来你们学校听课的次数机会恐怕会少很多。钥匙还给你吧,如果我一不小心遗失就麻烦了。”
虽然只认识了几个月,但平时一起拍戏、吃饭、睡觉,一天几乎是24小时和对方待在一起。
秦砚当然知道,谢北杨是一个特别敏锐而且善解人意的人。他说出这些话,其实都是为了找个正当理由把钥匙还给自己。
从理性上,秦砚欣赏谢北杨的成熟与理智。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当同事都是很不错的体验。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当秦砚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打开卧室门,看到客厅之中空荡荡的一片,心中总有一点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情绪。
秦砚就摇了摇头,他把这种情绪归结于人类在狂欢里之后的落寞。
不过接下来一连串的工作,让秦砚没有闲暇去思考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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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今天你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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