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适亨连忙抬头:“怎么了?”

        “舞,舞厅里的乘客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全在那里上吐下泻!”

        谈光熙听完他的话立刻冲了出去,果然见舞厅里的宾客们一个个都瘫软在了地上,不停地呕吐着,有一些已经晕了过去。

        他扶起其中的一个宾客,皱着眉头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然后反身去了游轮的备餐室,发现就连备餐室里的厨子都一个个瘫在地上不停呕吐,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

        龚益朋这时候也赶过来了,急促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宾客全部都在食物里被下了药,”他朝狼藉的厨房瞧了一眼,问:“你们当初说去找船长,除了船长外还有人知道这件事吗?”

        龚益朋挠了下头:“其实我们当初也没见着船长,我们只见到了大副,他说他去带我们见船长,后来就把胡峰抓起来了。”

        谈光熙一愣:“没见到船长?当时你怎么没说?”

        龚益朋也愣了:“有区别吗?”

        谈光熙有些无奈,他沉默片刻,半晌,还是开口道:“从现在的状况看,很明显船上有那些海盗的内应。我猜当初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海盗提前收买了船上的船员——很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大副,然后趁着游轮上举办舞会的机会,将宾客们都聚集在一起,然后在宾客的食物里面下药,在所有的宾客,包括游轮上的工作人员都失去反抗能力后,那些海盗再登船,同大副合力侵吞船上宾客的钱财。”

        “而那个大副,我猜他是同海盗达成了某些协定:或许是分他一部分钱财,或是借口游轮被劫诈骗保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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