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适亨这才放了心,粗大的手掌拍了拍谈光熙的肩膀:“量力而行!你酒量不好就别勉强!能喝多少喝多少!”
半个钟头后,看着瘫在桌上一边嚷着我还要喝一边乱说醉话的雷适亨,谈光熙揉了揉太阳穴。
雷适亨又举起一杯扎啤,咕咚咕咚往下灌,谈光熙看不下去,伸手拦住了。
“让,让我喝,”雷适亨的舌头直打结:“你不,不知道,我心里,心里……”
他看着雷适亨,闪烁的五彩光斑映在他的脸上:“你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劫船是吗?”
雷适亨愣了一下,打了个酒嗝:“你,你怎么,知道。”
谈光熙笑了:“对海盗的作息习惯和登船手法那么了解,除了常年在海上行船的海员或是海盗本身,还会有谁。”
雷适亨眨巴了下眼睛,醉醺醺地笑了,然后笨拙地竖了竖大拇指:“你……真聪明!”
“那你们之前的几天有过行动吗?”
“有!”雷适亨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我们给他们下药……不过,不过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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