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大约半个多钟头的时间,傅柏崇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些原西同没见过的草药,给谈光熙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又不知道从哪里弄些些干净的露水,喂他喝了下去。然后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忙完这一切,他又站起身,朝身后的方向走去。

        “哎,柏崇,”原西同朝他喊了一声:“你又要去哪儿?”

        傅柏崇背对着他一边走一边道:“找些食物回来。”

        对于傅柏崇来说,找食物要比找药草要快得多,不多一会儿的时间,他就拎着几只野兔和一些野果子走了回来,顺手将野兔子扔给原西同。

        原西同啧了一声:“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他抬头看向傅柏崇:“红烧还是白灼?”

        不多时,一阵诱人的香气混合着泥土的味道阵阵传来,原西同敲开盖在上面的外面的泥土,再剥裹在里面的厚叶,从烧好的兔肉从里面扒拉出来。

        他一边嘶嘶叫着烫手,一边将烤好的兔肉递到傅柏崇面前:“快,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

        傅柏崇却没什么胃口,道:“你自己吃吧。”

        原西同愣了一下:“你不吃?”

        “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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