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恐怕弄不到,”路方洲实话实说:“这次晚宴的邀请函都是实名制的,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去。”
谈光熙当然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于是继续道:“那给你安排一个更简单的任务。”
他说着将一个药瓶塞到路方洲的手里:“把醉酒药下到傅柏崇的酒里。”
“好的,”路方洲顺势接过药瓶,半秒钟后:“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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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方洲蹲在为当天晚宴准备餐品的厨房附近的消防通道的楼梯阶上,觉得心特别累。
半个钟头前,他们老大给了他一瓶醉酒药,让他找机会下到傅柏崇的酒里。
且不说他根本混不进厨房,就算能够混进去,他怎么知道傅柏崇会喝哪杯酒?
而另一边,蹲在宴会大厅外洗手间隔间马桶上的谈光熙则手指翻飞地敲击着手机键盘,向他的一众小弟们纷发一个接一个的指令——他当然没有把全部的宝都押在路方洲的身上,如果路方洲的pnA行不通,他便立刻使用pnB。
而再一边的晚宴上,宾客们正觥筹交错,把酒言欢,一番好不热闹的景象。
作为宴会的东道主,傅柏崇当然是整个儿宴会的焦点,一波接一波的名流新贵同他敬酒攀谈。而裴业则一身高定西装站在他的身旁,举着手里的香槟一同聊天。两人看上去仿佛一对璧人,十分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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