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层保镖的脚步似乎是顿了一下,竖着耳朵听了听,见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邢多手里擎着沉重的电焊刀,心里数着窗外一声又一声缓慢沉重的钟声与礼花声,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邢多额头上的汗滴答滴答流水一样淌下来,脸色也涨的通红。
就在眼看着十二下钟声快要全部敲完的时候,邢多耳朵里的窃听器终于响起了袁野发出的表示‘安全’的信号。
邢多完全顾不上汗水流进眼睛里的刺痛,强挺着睁着眼睛举起手里的电焊刀,在钟声与礼花声的掩护下,切割保险箱的底部。很快,他便将底部切开个碗口大的口子。
只要再几秒钟,他就能将保险箱底部彻底割开。
然而就在这最重要的时候,他手里的电焊刀忽然‘突’的响了一声,然后彻底停止了运转。
邢多的冷汗立刻就冒了出来。
不是吧,这么重要的关头竟然没电了?
认真的吗?
他的大脑几乎瞬间一片空白,好在谈光熙早在制定计划时便做了备用计划,邢多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个纽扣一样的东西,尽量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地粘在了保险箱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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