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曲沂也难眠。

        曲沂本以为自己完成了多年的愿望,自己会兴奋的睡不着觉。可是现实并非如此,锁骨是啃到了,可自己想要的居然更多了。

        他的心里痒痒的,闭上眼,只有不断地回想着自己啃上晋遇锁骨的感觉才能安抚内心的瘙痒。

        曲沂原以为自己尝了晋遇锁骨的味道,便能止住自己的瘾。可是没想到,这是催化剂,不仅不能止瘾,反而是不断扩大这曲沂的欲望。

        曲沂与旁人不一样,有些人可能只喜欢漂亮的皮囊,可是他更喜欢周正的骨相。曲沂记得第一次见到晋遇,那时候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一节锁骨隔着布料微微凸起,禁欲又涩情,就那一眼,曲沂便对这看得见摸不着的锁骨产生欲望。

        曲沂轻拍着自己的脸,自己的大计如今已经完成,本着尽职尽责,咱只要安安分分把戏拍完,给岳岚找到下家,他在国内待着的使命也算是完结了,剩下的就是天空任鸟飞,他要回瑞士找他妈啃老了。

        曲沂劝着自己不要妄想,恍恍惚惚劝说自己中入了睡。

        曲沂第二天的戏份不多,主要是和剧中角色的父亲之间的戏份。不过对曲沂是一个挑战,因为这是一场哭戏,苏初墨的父亲作为封/建顽固派的一员大将,阻碍着革命行动,被革命派暗杀了。

        苏初墨痛失父亲,原本对革命派满是敬佩,瞬间转成恨意,也因此和徐白启分道扬镳,走上不同的道路。

        曲沂之前虽然拍了几部戏,但是都没有拍过哭戏,尤其是展现情绪失控的哭戏。

        曲沂知道这场戏不好拍,所以在临拍前看了诸多令人潸然泪下的感人电影,沉痛悲伤的曲子也听了不下十来首,可是当自己表现伤心悲痛时总是被导演喊卡。

        张卫东让曲沂自己走进角色中,体会亲人离世的那种悲伤。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曲沂过得太过于顺遂,那种悲伤情绪怎么表现都是照猫画虎,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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