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和安乾解释清楚,明珩只好说道:“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不过,他们也是去你家的工厂参观的?”
如果是,他怕是没法坐视这些人对他未婚妻的冒犯,只能请他们从哪来打哪回了。
安乾摇了摇头:“我家那边的可不止我们一家做和田玉的生意,我估计他们是别的工厂邀请来的。”
明珩闻言,若有所思颔首。
安乾又指了指坐在车里玩手机的季浅:“怎么又上去看?我们还要换车胎。”
明珩不由失笑,又把季浅喊下来,两人坐到安乾刚刚蹲着的那块大石头上。
季浅侧头看了看,林边的小鹿已经不见了,那边一行人喝了水之后,眼看天快黑了不想在这停留,很快开车走了。
换车胎挺麻烦,安乾看着很有经验,还拒绝了要帮忙的明珩。
季浅望着遥远开阔的天空,灿亮的银河,忍不住张开手,轻声道:“这里好漂亮。”
穿书前,她是孤儿,从小就在为生计担忧,从来不敢有去世界看看的想法。
她始终奔波在工作与学习之间,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可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空灵而平静的心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