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叫嚣的王晓生,想看看他究竟怎么个说法。
王晓生却是自得地挑了挑眉,轻蔑道:“你今天早上没有听见吗?季浅说了会把那块羊脂玉给我,既然这样,那块羊脂玉可全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抬着下巴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安比克,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怎么?大老板也看得上一块羊脂玉?这块羊脂玉还没季浅手上的表值钱。”
他说着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安比克,还是在嘲笑故作姿态的季浅。
安比克看着如同变色龙一般已经完全一改之前对他尊敬的态度的王晓生,面色缓了缓,捏着八字胡说道:“羊脂玉我就放在车里,你跟我来。”
安比克示弱的态度让王晓生看向他的眼神更加轻蔑,还洋洋得意道:“放心,等我卖了羊脂玉,拿到了钱,还是会分你一点的。”
安比克笑道:“钱就不用了,你只要明天去找明珩,告诉他是安比闻让你偷的羊脂玉就好了,如果你能破坏他们的合作,这块羊脂玉给你又怎么样?我还可以帮你打磨,让它更值钱。”
他走在王晓生身边,眉宇在昏黄的路灯下染上阴翳,而洋洋得意的王晓生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是理所当然道:“这当然没问题。”
安比克找上门来时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就跟他说过,只要这块羊脂玉没了,安比闻和明珩之间的合作关系一定不稳。
等明珩和安比闻的关系出现裂痕,安比克就能趁虚而入,把安比闻从籽料场赶出去,而安比克也已经找到了新的合作者。
想到自己拿着安比克这么大一个把柄,王晓生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也完全没注意到原本走在他身侧的安比克不知何时已经落后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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