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云耀做出的种种改变,都以失败告终,季玉集团在这一方面甩了他们不知道多少条街。

        云氏集团最引以为荣的沉淀成了他们的拖累,而季玉集团锐意进取的创新将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

        明珩见未婚妻发笑,却忍不住道:“也只有你会那么说向文流了,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设计师,在他陷入低谷又攀上高峰之后,怕是还从来没人那么说过他,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才会把他认为最重要的筹码拿出来。”

        季浅也道:“我说的可全都是事实,他还没有厉害到无法取代,而你也不过是看中了他的才华,可惜他没有看清他自己。”

        明珏在一边听得抓耳挠腮,他本来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结果刚刚那么一番话后,除了八卦,他就没听出别的什么东西来。

        三人上车,向文流克制住自己迫切的眼神,忍了忍才说道:“两位意下如‌何?”

        季浅托着下巴道:“向先生,我想你可能到现在都没弄清楚一件事,明珩邀请你去明氏集团并不是为了你的手稿,而你的手稿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价值。”

        当然,对云氏集团千百般重要的手稿对季浅来说就是几张废纸,季玉集团不需要借鉴云氏集团的珠宝设计风格。

        女孩浅笑着说出世间最残忍的话,向文流这‌时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和她谈交易的资格,他自以为傲的一切在对方看来都无足轻重。

        眼看着向文流惨笑,季浅又说道:“向先生,你恐怕从根本上就弄错了一件事,手稿和你的才华相比,你的才华才是你立足的资格,手稿不过就是一件死物。”

        “当年的云老‌爷子能够在设计界大放异彩,靠的不是手稿,而是他层出不穷的设计灵感,手稿里的东西不过是他万千灵感中的一部份,之所以成为手稿,不为外人展示,或许就是他弃之不用的东西。”

        “再说,现在是现在,当年是当年,手稿固然有可以借鉴的地方,可说到底它已经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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