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瓶子,转了转瓶身:“放了我十五次的车胎气。”

        她手指头能感受到那碎酒瓶子边缘的锋利“找人把我锁在卫生间里。”

        “嘲笑、讥讽更是家常便饭。”

        丰南把麻子对她做过的事情一样一样地说出来。

        这些应当就是他说的,恐惧和黑暗。

        “你觉得我们这样脾性的人,活该就是你们欺负的对象?”

        丰南上前一步,半蹲下,抓着麻子的头发,麻子的头皮被她扯的发麻,整张脸表情扭曲在一块。

        丰南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脸上的表情却是最无辜的好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随便抓人头发,真的很讨厌。”

        麻子脸上青筋暴起,痛苦的嚎叫着。

        丰南有些吓住,她放开了他的头发。

        麻子却趁丰南心软一瞬间,反手握住她的手,迅速伸腿半抵住瘦弱的姑娘,丰南一个不留意就被他钳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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