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角落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子。

        丰南往后退的过程中,那些瓶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向后倒去,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她往身后一看,地上是大大小小的酒瓶和玻璃碎片,似是有人刚刚还在这里酗酒闹事。

        丰南被困于这幽闭的空间,就像她多次在睡梦中体验到的沉沉浮浮的溺水感,如今却变的真切了。

        她只是自己心中,终究是对那天夜里的事情,放不下。

        就如那种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夜路对旷野中出现的那一盏灯的渴望,从此以后,你脚下的路,皆为他去。

        执迷久了,偏执久了,你都忘了,其实你自己,也曾有过自己的路啊。

        段程也放弃了她,她自认为追寻十年的光仍然照不亮她的心头。

        那盏灯灭了,在黑暗里迷路的人,要不要尝试问问自己的心,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的路。

        眼前的大汉扯着自己的衣领,酒意和色意让他觉得头脑有些发涨,身子有些发热。

        丰南背靠着两墙之间,她必须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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